站着的没几个了。有的断了腿,被联军像拖死狗似的拽着,玄铁枷锁勒得脖子通红,血顺着枷锁往下滴,在地上拖出长长一道痕。
“放开我!你们这群杂碎!”一个断了胳膊的弟子还在骂,声音哑得像破锣。旁边的联军修士抬脚就踹在他膝盖后弯,“咚”一声,那弟子跪了下去,脸狠狠砸在地上,啃了满嘴泥。
“还敢嘴硬?”联军修士狞笑着,用刀柄狠狠砸他的背,“到了营地,有你受的!”
那弟子被打得吐血,却还在骂,直到被打晕过去,嘴里还嘟囔着“青云宗……不会亡……”
也有人软了骨头。
玄阴谷的一个瘦高个拿着本阴煞秘术,在个年轻弟子眼前晃:“看看?只要你点个头,这秘籍就是你的。跟着我们,不比守着那座破山强?”
那弟子看着地上同门的尸体,又看了看那本泛着黑气的秘籍,嘴唇哆嗦了半天,最终还是低下了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哼:“我……我归顺……”
“哎,这就对了。”瘦高个笑了,拍了拍他的肩,“识时务者为俊杰嘛。”
那弟子跟着瘦高个往联军阵营走,头埋得低低的,不敢看旁边被拖着的同门,更不敢看那些死不瞑目的尸体。他的手在袖子里攥得死紧,指甲掐进肉里,可脚步没停——他怕一停,就成了地上的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