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在经脉里打磕绊,刚结好的防御罩“咔嚓”就裂了缝。
朱灵的脸白得像纸,嘴角的血越涌越多,顺着下巴滴进衣领里。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神魂像块被敲打的玻璃,布满了裂纹,再这么下去,不等雷劫结束,神魂就得先碎了。可他没睁眼,神魂之力还在继续冲击敌人。
北边雷云下的钱平,手里那柄长刀早成了灰,风一吹就散了。他站得笔直,汗水混着血从额头往下淌,滴在胸口,晕开一小片。
“起!”他双手结印,快得只看见残影,嘴里念着晦涩的法诀,声音又急又快。随着术法使出,攻击向他的雷劫之力“唰”地聚在一起,织成张巨大的紫电网,网眼上全是噼啪作响的电光,看着就吓人。
“给我下去!”钱平喝了声,电网“呼”地张开,像张从天而降的大网,朝着下方一片联军罩去。
“不好!是劫雷之力!”那片联军里的领队刚喊出声,电网就落了下来,“哐当”一声把几十名金丹修士罩在里面。
“滋滋滋——”雷电顺着网眼往下窜,爬满那些修士的身子,烧得他们衣服冒烟,皮肤焦黑。有人想挣扎,可越动,电网收得越紧,灵力被吸走的速度也越快。
“救命!长老救命!”惨叫声此起彼伏,可没人敢靠近——谁都知道,那电网沾着雷劫之力,碰一下就得脱层皮。
钱平的脸憋得通红,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结印的手越来越慢,指节都在打颤。他灵力快耗尽了,再撑下去,不等电网散,自己就得先被雷劫劈中。可他看着网里那些联军,咬着牙没松劲:“想走?没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