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在剑柄上轻轻一磕,做好了随时出鞘的准备。
“该死的王七……”殿内忽然传来魇睿咬牙切齿的低语,声音里淬着毒般的怨毒,“若不是他破了我的幻梦术,毁了我的魇魂大阵,我何至于落到这般田地!”
咳嗽声再次响起,比刚才更剧烈了些,夹杂着骨骼摩擦的“咯吱”声。
“那神魂剑阵……好强的威力……”魇睿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显然是对那日的重创心有余悸,但很快又被狠厉取代,“等我伤愈,定要将他碎尸万段!不,要活生生炼化他的神魂,让他永世困在魇狱里,日日夜夜受万魂噬心之苦!”
王七眸光一冷,周身的空气仿佛都降了几分温度。他握紧剑柄,指节微微发白,心中冷哼:“想炼化我的神魂?怕是你没这个机会了。”
殿内的魇睿似乎不再说话,重新开始运功疗伤。灵力波动忽强忽弱,时而如狂风骤雨般狂暴,时而又如死水般沉寂,偶尔还会传来一阵骨骼错位般的闷响,像是体内的伤势在反复撕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