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闪过恍然:“你的意思是……让切割真意掺进去?以锋芒破滞涩?”
“算你小子机灵。”阿巴顿笑了,“你那切割真意太过刚直,岁月道意又偏柔缓,就像硬木遇上软棉,撞不到一处去。不如试试让切割里带点流转,岁月里藏点锐劲,或许能成。”
王七停下脚步,闭目凝神。阿巴顿的话像一把钥匙,猛地捅开了他心中某个堵了许久的窍。他试着在脑海中推演——冬雪消融的瞬间,以切割真意划破冰封,再让岁月道意顺着裂痕蔓延,催生出春芽……那滞涩感,似乎真的淡了几分。
“受教了!”他睁开眼,眸中闪着精光。
阿巴顿摆了摆手:“彼此彼此。你那震荡切割之理,倒让我想起当年在天堂修的‘审判之锋’,只是你们路子不同,一个求破,一个求罚……”他说起自己炽天使时期的功法,眼底闪过一丝复杂,随即又化为洒脱,“后来堕入魔域,便觉得那审判太死板,不如魔功自在——你看,就像这样。”
他指尖弹出一缕魔气,那魔气在空中绕了个圈,竟化作一柄小巧的魔刃,刃身流转着光明与黑暗交织的纹路,既有着天使的圣洁,又带着魔修的狂放。“两种看似相悖的力量,未必不能融在一起,关键是别被‘该是什么样’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