逸了。”
“安逸?”王七不解。
“青丘谷山清水秀,灵气又足,没有刀光剑影,没有生死搏杀。”阿巴顿转回头,目光锐利如刀,仿佛要剖开王七的心思,“你整日跟草木打交道,跟狐族谈经论道,是,看似是道法自然,可实际上呢?你是在自己画了个圈子,把自己关了进去!”
他的声音陡然提高几分,带着穿透人心的力量:“你的道意,讲究的是流转不息,生生不灭,该像四季更迭那样有枯有荣,像江河奔涌那样有急有缓!可你这十年,日子过得跟一潭死水似的,平平静静,连个涟漪都少得可怜!没有生离死别的撕心裂肺,没有绝境求生的咬牙挣扎,你的道意,凭什么精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