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分身不够,那就再来!”王七眼中闪过决绝,体内混沌气疯狂运转,五道本源之力接连破体而出,在空中化作五道身影——火分身周身燃着熊熊烈焰,长剑赤红如炭,每一次
金分身气息锋锐如刀,长剑泛着冷冽金光
土分身身形沉稳如山,长剑蕴含厚重
生分身散发着勃勃生机,长剑泛着淡绿灵光,刚靠近木分身
死分身周身萦绕着死寂之气,长剑漆黑如墨,所过之处,连瘴气都停滞了流动。
加上先前的木、水分身,七具分身齐齐落地,与王七本体站成七星方位。每具分身都散发着金丹极境的气息,手持长剑,七种道意与王七本体的混沌气交织,凝成一股磅礴合力。
“结立春剑阵!”王七沉喝一声,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列阵!”七具分身齐声应和,同时掐动剑诀。长剑斜指地面,八种力量如溪流汇入江海,在虚空织出无形的灵力丝线,勾勒出古朴阵纹。木之生机滋养剑网,水之柔韧让剑气连绵不绝,火之炽烈专破防御,金之锋锐擅长穿刺,土之厚重筑牢防线,生之气息不断修复消耗,死之力量则专克魔气,再加上混沌气兜底,剑阵刚成便发出震耳剑鸣,无数细小剑气从阵中逸散,在空中汇成一张遮天蔽日的剑网,朝着黑无常罩去。
“哼,故弄玄虚!”黑无常不屑冷哼,双爪齐挥,魔气化作数十道黑色刀芒,如暴雨般射向剑网。
“嘭!嘭!嘭!”
剑气与魔气碰撞的巨响在山谷间回荡,震得人耳膜生疼。黑无常的刀芒虽刚猛,撞上剑网却如泥牛入海,被层层削弱;而立春剑阵的剑气却源源不断,一波接一波地冲击着,逼得黑无常连连后退。
“火金二位,攻他关节!”王七本体坐镇阵眼,沉声指挥。
火分身与金分身立刻会意,两道剑光一红一金,如两道闪电,专挑黑无常手肘、膝盖等防御薄弱处刺去。
“水、土二位,封他走位!”
水分身挥手凝出冰墙,土分身则催动灵力,让黑无常脚下地面突然隆起,逼得他只能在狭小空间里腾挪。
“木、生死三位,扰他魔气!”
木分身再次催发藤蔓,死死缠住黑无常脚踝;死分身将死寂之气化作细线,悄悄渗入黑无常的魔气中,干扰其运转;生分身则守在侧后方,不断释放生机,修复众人的灵力损耗。
黑无常被这密不透风的攻势逼得狂怒不已,双爪翻飞,魔气滔天,每一次爪击都能撕碎数道剑气,却总被后续剑网重新包裹。他几次想冲破剑阵,都被土分身的土墙挡回;好不容易绕过冰墙,又被火金两道分身的剑气逼得只能回防。
半个时辰过去,王七本体额头渗出细密汗珠,混沌气消耗巨大,连呼吸都有些急促。七具分身的气息也略有减弱,剑光不如先前明亮。
但黑无常也不好受。他身上添了数道浅浅伤口,虽魔气仍能修复,速度却明显慢了许多;魔气运转的速度也降了下来,眼神中的赤红褪去几分,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暴怒与不甘。
“该死的剑阵!”黑无常喘着粗气,双爪深深抠进崖壁,留下五道深沟,“筑基蝼蚁,你彻底激怒老夫了!”
他周身魔气再次暴涨,身形竟又膨胀一圈,隐隐有突破之兆。王七心中一沉,暗道久战必败——黑无常毕竟是元婴修士,魔化后底蕴深厚,再拖下去,别说破阵,他们恐怕都要耗死在这里。
“必须找机会破局……”王七紧抿着唇,目光在黑无常身上飞快扫过,试图从那密不透风的魔气中找到一丝破绽。
“拼了!”
王七喉间挤出两个字,字字如淬了火的钢珠。他猛地抬头,双眼因体内混沌气的疯狂奔涌泛起淡淡金芒,周身三百六十一个穴窍仿佛被同时撬开的宝库,道道璀璨的本源之光如流星窜出,在空中炸开又迅速凝结——转眼间,三百六十一道与他一般无二的身影悬浮在崖壁前,密密麻麻却丝毫不显杂乱,像是谁将一面巨大的铜镜摔碎,又让每片碎片都活了过来。
这些分身皆是金丹极境圆满的气息,身形挺拔如松,眼神凌厉如鹰,手中各握一柄灵力长剑。其中七具分身分别萦绕着木的青、水的蓝、火的红、金的白、土的黄、生的绿、死的黑七种光晕,正是道意所化;其余三百五十四具虽无道意加持,却与本体心神相通,连呼吸节奏都分毫不差,这份异身同心的默契看得人头皮发麻。
“这……这是什么怪物?!”黑无常的瞳孔骤然缩成针尖,脸上第一次褪去狂傲,只剩下赤裸裸的惊骇。魔化后翻涌的杀意仿佛被这漫天身影冻住,暗红色的身躯竟控制不住地微微发僵。他活了数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