喘息,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撕裂般的疼痛,经脉里像是有无数根细针在扎,疼得他额角青筋直跳。
“该死……还是太勉强了。”王七低骂一声,抬手抹去嘴角的血痕,指腹触到一片温热的粘稠。刚才那记混沌灵剑固然斩灭了腾玄虺,却也抽干了他体内大半的混沌灵力,此刻丹田空空荡荡,只剩下涓涓细流般的灵力在缓慢游走。
唯有脚下的灵泉眼还在勤恳地运作,银白色的光点如细雨般渗入他的四肢百骸,稍稍缓解了那股几乎要将人拖垮的疲惫。王七咬着牙,用剑柄撑着地面,一点点直起身子。每动一下,骨头缝里都像卡着沙砾,疼得他冷汗直冒。
“不能停在这儿。”他望着远处天际,刚才的爆炸动静绝不会小,说不定已经有修士被引来,“得找个地方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