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件法宝同时爆发出撼天动地的灵力波动,连王七周身稳固的年轮剑阵都被搅动得微微震颤,剑影摇曳不定,仿佛随时会被撕裂。
“有点意思。”王七眼神一凝,左眼金色洞察之眸飞速运转,三件法宝的攻击轨迹、灵力流转的薄弱点瞬间被推演得一清二楚;右眼灰蒙旋涡同步转动,将所有可能的应对之法尽数筛滤,最终定格在最优解上。
他左手骤然捏诀,口中低喝:“剑阵,凝!”
周身悬浮的无数银白剑光瞬间躁动起来,发出嗡鸣,数十道剑光如蜂群归巢般汇聚,在他身前凝结成一柄数丈高的巨剑。巨剑通体覆盖着密密麻麻的星辰纹路,每一道纹路都闪烁着幽冷的光芒,仿佛承载着破碎星辰的磅礴威势。剑身上散发出的恐怖威压,让周遭的空气都凝固成实质,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碎辰式!”
喝声落下的刹那,星辰巨剑轰然斩出,剑刃划破虚空,带起刺耳的尖啸,一道巨大的灰色剑罡裹挟着星辰碎屑般的光点,如同开天辟地的巨斧,径直撞向魔幡、骨剑与龟甲。
“嘭——!”
震耳欲聋的巨响在战场中央炸开,狂暴的灵力冲击波如同海啸般扩散开来,地面的碎石被掀飞数百丈,远处的山壁都轰然坍塌,烟尘弥漫,几乎遮蔽了天空。
魔幡首当其冲,幡面被剑罡直接劈成两半,无数鬼影惨叫着消散,连一声哀嚎都没留下;惨白骨剑虽坚韧,却也抵挡不住碎辰式的锋芒,从剑身中段轰然断裂,断裂处还在不断崩解,化作齑粉;厚重的龟甲表面符文黯淡,瞬间布满蛛网状的裂纹,“咔嚓”一声脆响,再也无法维持防御,从半空跌落。
三名元婴修士同时闷哼一声,身形踉跄后退,嘴角溢出乌黑的鲜血——那是被震伤了内腑。他们万万没料到,王七这一剑的威力竟恐怖到如此地步,远超同阶修士的极限,简直就是个怪物!
王七借着这一击的反震之力,身形如离弦之箭般一闪而出,周身灵力涌动,将反震带来的冲击尽数化解。他右手一抬,掌心金光暴涨,赤霄玲珑塔骤然现身,塔身飞速放大,眨眼间便如同一座小山。塔顶悬挂的铃铛发出清脆却带着杀意的声响,无数金色符文从塔身流淌而出,如同一道金色洪流,直奔那名手持断裂骨剑的受伤元婴中期魔修砸去。
那魔修本就气血翻涌,灵力紊乱,根本来不及做出完整的闪避动作。他眼睁睁看着金光璀璨的玲珑塔在眼前放大,只能勉强撑起一层残破的护体魔光,那魔光稀薄得如同纸糊一般,不堪一击。
“不——!”
绝望的嘶吼声中,赤霄玲珑塔轰然砸落。魔修的护体魔光瞬间崩碎,身躯在巨力与金光的双重冲击下直接崩解成漫天血雾。他的元婴惊恐万分地想要离体逃窜,却被玲珑塔散发出的强大吸力牢牢锁住,如同被无形的绳索捆绑,硬生生被拽入塔中。
塔身金光一闪,将元婴彻底囚禁在内。塔身上的符文流转,隐隐传来元婴不甘的咆哮,却再也无法挣脱,只能在塔中慢慢被炼化。
王七甩了甩有些发麻的手臂,目光再次投向剩余的两名元婴中期修士与腾玄虺,眼中的杀意更浓。
就剩你们了。
残阳的猩红愈发浓重,像一块浸透了血的绸缎,沉沉压在天际。血腥味在狂暴的灵力搅动下愈发刺鼻,混着碎裂法宝的金属腥气,在山谷里弥漫成一张令人窒息的网。年轮剑阵的光壁因持续承受重击,已然布满细密裂纹,如同即将碎裂的琉璃,每一次震颤都让人心惊肉跳。
腾玄虺那双竖瞳死死锁定阵中王七,蛇信吞吐间,舌尖的寒意几乎要凝成实质。他紧盯着王七挥剑的轨迹,忽然眼中精光一闪——终于捕捉到了!那是王七接连施展大招后,灵力衔接的一丝短暂滞涩,如同奔涌的江河突然卡壳的瞬间。
“受死!”
阴冷的嘶吼如同毒蛇吐信,带着淬毒的怨毒。腾玄虺周身魔气骤然暴涨,如黑色潮水般淹没了他的身影,裂空魔鞭“啪”地绷直,鞭身之上无数倒刺泛着幽绿毒光,缠绕的空间裂痕如同漆黑的蛛网,发出“嘶嘶”的破空之声,仿佛要将空气都撕裂。
魔鞭化作一道模糊的黑影,带着撕裂耳膜的锐啸,精准撞向剑阵最薄弱的节点。“咔嚓!”光壁瞬间崩碎一片,碎片化作点点银光消散。魔鞭去势不减,带着撕裂虚空的威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