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好些,莫不是被妖兽啃了?”那杂役本是热络应答,听到“寒月潭”三字却猛地变了脸色,灵力都乱了半分,支支吾吾地岔开话题:“许是许是被露水打枯了吧,金萌小姐还是别打听这些了。”这反常的态度让启金萌心头一凛——定是族中有人刻意遮掩,与蚀心草消失脱不了干系。
当晚,启金萌借着帮账房先生整理“低阶灵石出入账”的由头,溜进了尘封的典籍室。室内堆满泛黄的账册,空气中飘着“防腐符”的淡香。她在角落”为名,一次性从寒月潭采走蚀心草三百株,而审批栏上盖着的朱印,赫然是大长老启渊的“渊”字私章!
就在她想将账册藏入袖中准备离开时,门外传来沉重的脚步声——竟是启鸿运推门而入。启金萌心头一紧,急中生智,拿起桌上的《旁支月例分发簿》,装作蹙眉核对的模样,见启鸿运看来,便抱怨道:“这些旁支子弟的领物记录写得潦草,灵力印记都模糊了,核对得我头都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