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压下心里的慌乱,抬起那张覆着冰霜的俏脸。
“苏然,我必须提醒你。”
“你这笔投资,属于超高风险投资。”
“随时可能血本无归的。”
她以为这句警告能让他知难而退。
然而,苏然听完,脸上的笑容却愈发灿烂。
他知道,当她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自己就已经赢了。
用“高风险投资”来回应,而不是直接拒绝。
这已经变相地默许了他的这笔投资,可以继续下去。
这个口是心非的女人。
“收到。”苏然心情大好,立刻得寸进尺,指了指衣帽间里剩下的那些衣服,“既然是长期投资,那我这些资产,是不是也该全部转移过去,彻底在你那儿扎根了?”
“不行!”夏知颜想也不想的就拒绝了。
“为什么不行?”苏然一脸无辜,“你的衣柜那么大,多我这点东西,完全放得下。”
“我说不行就不行!”夏知颜还是顽固地摇着头,“你只是……只是临时住户!”
“可投资是长期的啊。”苏然也在据理力争,“夏总监,你不能一边接受我的投资,一边又限制我的资产规模吧?这不符合商业逻辑呀。”
夏知颜被他这套歪理邪说气的太阳穴突突的跳。
于是乎,两人就“搬多少衣服过去”这个问题,在衣帽间门口展开了激烈的辩论。
最终,以夏知颜的再次妥协告终。
“……可以多带,但是只许带当季的!”
“收到!”
衣服的问题总算是暂时解决了。
夏知颜看着那个正兴高采烈挑拣着春夏装的男人,心里那股无力感又涌了上来。
不行。
不能再被他牵着鼻子走了。
必须重新夺回主动权,划清界限。
她深吸一口气,那张绯红未褪的脸上,重新带上了几分冷漠。
“苏然。”
“嗯?”苏然从一堆T恤里抬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