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满当当的纸上。
“这是什么?”他好奇地伸手去拿。
“不许看!”夏知颜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个箭步冲过去,猛的将那张纸夺了回来。
她做贼心虚的将那张纸揉成一团,藏在身后,眼神闪躲,不敢与他对视。
“没什么,废纸而已。”
苏然看着她这副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样子,嘴角的弧度更大了。
他没有继续追问,而是换了个话题,指了指盘子里的三明治,语气里充满了真诚的赞美。
“夏总监,你这手艺进步神速啊,比昨天的红烧肉还好吃。”
夏知颜愣了一下。
这三明治是她早上随手做的,火腿和芝士片都是现成的,就是夹了一下而已。
可被他这么一本正经的夸奖,那股被压下去的羞愤,竟然莫名其妙的消解了几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连她自己都觉得荒谬的,小小的得意。
她清了清嗓子,重新板起脸,努力维持着自己最后的威严。
“吃你的饭,堵不住你的嘴。”
一顿早餐,就在这种诡异的气氛中结束了。
夏知颜所有的立威计划,全盘泡汤。
她不甘心,非常不甘心。
她看着那个正悠哉喝着牛奶,一副万事尽在掌握的苏然,心里的那股不服输的劲头,再次被点燃。
不行!
绝对不能就这么算了!
她猛的站起身,丢下一句“你等着”,便转身气冲冲的走向了书房。
苏然看着她那杀气腾腾的背影,挑了挑眉,眼里的玩味不由得更浓了。
夏总监啊夏总监,你怎么那么可爱呢。
事实证明,当你足够弱小的时候,你的示威看起来也是那么可爱。
片刻之后,夏知颜从书房里走了出来。
她的手里,多了一样东西。
那是一把长约一尺,通体暗红的戒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