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明军以前也曾是连队里的自由搏击冠军,自然手痒想切磋一下。
他哪儿知道,自己在人家面前可能还走不过一个回合。
王大力腼腆一笑,“郝队长,您太抬举我了。我那就是庄稼把式,哪敢跟您这种专业的切磋。”
郝明军哈哈大笑,“庄稼把式能把五个持刀歹徒全放倒?你这话说出去谁信?咱们就这么说定了,改天有空,一定来队里坐坐,让我也见识见识你的本事。”
他说完又跟席万东握了手,叮嘱了几句后续流程的事,便带着队伍上了警车。
几辆警车鸣着警笛,排成一列,沿着来时的路驶离了废弃工厂,很快消失在远处路口的拐角。
空地上安静下来,只剩下那辆银灰色的面包车和两辆黑色的S800并排停着。
午后的阳光晒在水泥地上,把几个人的影子拉得老长。
席万东转头看向王大力和陆倩文,神色缓和下来,“王先生,陆小姐,你们上我的车吧。你们的车我让人开回去,正好我也想跟王先生多聊聊。”
王大力也不推辞,点了点头,“那就麻烦席总了。”
席万东朝身后的保镖使了个眼色,一个穿着黑色西装、戴着墨镜的年轻人立刻上前,从陆倩文手里接过S800的车钥匙,又走到王大力那辆车旁边,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席万东亲自拉开后排车门,侧身让开,对王大力做了个请的手势,“王先生,请。”
王大力也没客气,弯腰坐进车里。陆倩文跟着从另一边上车,坐在他旁边。
车内空间宽敞,真皮座椅柔软舒适,空调温度恰到好处。
车载香氛散发着一股淡淡的檀木香气,不浓不烈,闻着就让人心神安宁。
中控台上放着一瓶开了盖的矿泉水,杯架里还插着一支签字笔,看着像是席万东平时在车上办公的痕迹。
席万东从另一侧上车,坐进后排,关上车门。
前排副驾驶的保镖回过头来,“席总,回公司吗?”
“嗯,回汽车城。”席万东靠在座椅上,松了松领带。
他偏过头,看着王大力,目光里带着一种长辈看晚辈的欣赏和好奇。
“王先生,你今年多大了?”
“二十二。”
席万东眉毛挑了一下,“二十二?我看着不像,你这个年纪,能有这份胆识和身手,少见。你在哪儿练的功夫?”
王大力笑了笑,“也没专门练过,就是小时候跟村里一个老中医学过几年拳脚,后来自己瞎琢磨,慢慢就会了。”
“老中医?”席万东笑了,“看来那位老中医不光是医术高明,功夫也不差。”
王大力顺着他的话点了点头,“是啊,那位老人家本事很大,可惜走得早,很多东西我都没来得及学完。”
席万东感慨地叹了口气,“可惜了。要是老人家还在,我倒是想拜会拜会。不过能教出你这样的徒弟,老人家在天有灵也该欣慰了。”
他又看向陆倩文,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陆小姐,刘建军那个人,平时在店里都做些什么,你跟我详细说说。”
陆倩文坐得有些拘谨,双手放在膝盖上,腰背挺得笔直,“席总,刘经理在店里待了六年,业绩一直一般,但他很会……很会跟上面的人搞关系。他对店里的女销售,尤其是新来的年轻姑娘,经常动手动脚。有时候把人叫到办公室,门一反锁就是大半个小时。大家心里都清楚怎么回事,但谁也不敢说。”
席万东的眉头皱了起来,“这种事有多少人知道?”
“基本上都知道。有几个姑娘受不了辞职了,还有几个……忍气吞声继续干的。刘经理手里捏着大家的业绩考核和排班表,谁也不敢得罪他。”
席万东靠在座椅上,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两下,脸上的表情冷了几分,“看来是我这个当老板的太大意了。下面这些事,我平时确实不怎么过问,想着有店长管着就行。没想到店长也是个摆设。”
“陆小姐,你对那家店的情况熟悉吗?要是让你来当店长,你觉得自己能做好吗?”
陆倩文愣了一下,嘴巴微微张开,半天没合拢,“席总,您……您说什么?让我当店长?”
“对,店长。”席万东的语气不像是开玩笑,“你在那家店干了几年了?”
“三年多了。”
“三年多,对店里的业务、流程、客户情况应该都很熟悉了。刘建军干了六年,业绩一直平平,说明他能力有限,心思没放在正道上。你虽然是销售顾问,但这几年业绩怎么样?”
陆倩文想了想,“还行吧。我每个月基本都能完成任务,好的时候能超一点。去年有三个月是销售冠军。”
席万东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