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有我的大师兄。”
墨承岳的目光扫过眼前的四个女人,声音里带著不容反驳的决绝。
“还有我的二师姐和我的小师弟。”
听到这句话,虞见欢把玩指甲的动作停顿在了半空。
苏清影握著碧灵剑的手重重地收紧。
金巧巧和林妙音的眸光也跟著剧烈颤动了一下。
四个女人都满眼惊愕地看著眼前这个男人。
她们太了解墨承岳了。
这是一个凡事都要计算得失,遇到麻烦能躲多远躲多远的极度利己主义者。
面对毫无利益纠葛的危险,他向来跑得比谁都快。
可现在面对下方五十对五且处於绝对劣势的凶险死局,他眼中竟然没有任何权衡利弊的退缩。
那种毫无保留的护短与杀机,让他在这一刻变得无比耀眼。
“我要去救他们。”
墨承岳紧接著开口,语气里带著绝无迴旋余地的坚决。
虞见欢长长地吐出一口气,那双桃花眼里满是不解。
“你平时不是最把保命放在第一位的吗?”
“那可是五十个结丹期的高阶修士结成的战阵,你一个人衝进去和送死有什么区別。
金巧巧也忍不住上前一步,头顶的呆毛绷得笔直。
“你若是在这里出了事,本公主身上的契约反噬怎么办。”
“人族修士就是这般感情用事,这种局势明摆著就是个填不满的坑。”
林妙音將法袍裹得更紧了一些,那张冷艷的脸上满是担忧。
“师弟,你的苟道法则难道都丟到这荒野里去了吗。”
“我们大可以从长计议,从外围布置法阵慢慢撕开一个缺口。”
苏清影没有出言劝阻,她只是默默地將碧灵剑拔出了一寸,用行动表明了自己的態度。
墨承岳看著她们各异的反应,那张冷峻的脸上没有半点动摇。
“你们可以选择跟我一起衝杀。”
墨承岳的目光越过四女,看向那片惨烈的平原。
“也可以选择留在暗处接应我。”
“但是我没时间等了。”
话音刚落,他根本没有给这四个心怀各异的绝顶女修任何思考或回应的时间。
伴隨著空气中一声沉闷的雷霆爆鸣。
墨承岳脚下踩出九天御雷真诀中的天罡游龙步。
他整个人化作一道刺目的雷光流影,一马当先地跃出隱匿法阵。
带著一往无前的气势,他朝著那杀机四伏的绞肉场悍然掠去。
“真是一个疯子。”
虞见欢看著那道远去的雷光,气得直跺脚。
“这种亏本的买卖也只有他干得出来。”
嘴上虽然这么抱怨著,但她还是毫不犹豫地催动了体內的真元,化作一道残影跟了上去。
金巧巧冷哼了一声,身后浮现出绚丽的孔雀虚影。
“本公主可不能看著自己的长期饭票死在这种地方。”
她化作一道七彩流光,紧隨著虞见欢的脚步衝下丘陵。
苏清影更是人剑合一,化作一道凌厉的碧绿剑光撕裂了空气。 林妙音看著前面那四个义无反顾的身影,嘴角泛起几分无奈的苦笑。
“在这遗蹟里,看来是没法安生过日子了。”
她拂动宽大的衣袖,身形好似一片轻盈的落叶,朝著那片血腥的战场飘然而去。
而在丘陵下方的战阵核心。
谢不辞斜倚在半空中,衣襟半敞露出精致的锁骨。
他那双顾盼含情的桃花眼里,此刻却布满了森寒的杀意。
“这些正道的小崽子们还真是像狗皮膏药一样甩不掉。”
谢不辞把玩著手里的白玉酒杯,一团粉色的桃花瘴將外围轰来的几十道术法尽数腐蚀。
“二师妹,你这火气收敛点,別把这几个娇滴滴的正道女修给烧坏了。”
他甚至还有閒心侧过头去调侃身边的同门。
站在他身侧的秦晚妆一身玄色劲装,高高束起的马尾在风中狂舞。
她手中细长的佩剑燃起冲天烈焰。
“你再多说一句废话,我就先一剑把你的嘴缝上。”
秦晚妆一剑挥出,霸道的烈阳剑气將迎面扑来的三名正道修士逼退。
“若不是你刚才非要去招惹那个正道圣女,我们怎会落入这般包围圈。”
“这五十个高阶修士的战阵確实有些棘手。”
谢不辞慵懒地打了个哈欠,似乎完全没有把眼前的绝境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