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八章 日月人剑阵绞杀!
    面对这近在咫尺的夺命一击,这位纵横魔道多年的梟雄並没有表现出太多慌乱之色。

    “就凭你们这两个只会耍阴招的贱妇也想破本少主的金身,简直是痴人说梦不自量力!”

    他发出了一声宛若凶兽濒死般的狂啸,將经脉內剩余的魔气宛若江河决堤般疯狂倒灌入胸前的黑金战甲之中。

    碧灵剑那无坚不摧的剑尖狠狠撞击在急速变厚的黑金护心镜上,再也无法向前寸进分毫。

    刺耳的金铁摩擦声伴隨著耀眼刺目的火花直接照亮了整个满是疮痍的遗蹟夜空。

    两股绝强力量对撞產生的恐怖反震力顺著碧绿色的剑柄狂涌而至。

    苏清影只觉得胸腔內气血翻涌难平,握剑的虎口当场崩裂出血,整个人被这股蛮力推得不受控制地向后滑退了数丈远。

    “苏师姐只管尽全力挥剑压制,只要我还站在这阵眼的位置上,这大阵的气机就绝不会断。”

    墨承岳镇定有力的声音適时地在战局中央响起,他脚踩玄妙天罡步法恰好填补了苏清影退开后留下的阵法空缺。

    他们三人的气机在半空中经过一番万分古怪的拉扯后彻底勾连在了一起。

    以墨承岳那中正平和的纯阳真元为绝对核心,迅速演化成了一个阴阳流转生生不息的太极圆融虚影。

    “日月人剑阵,起阵斩魔!”

    墨承岳低声暴喝,双掌在胸前快速结出繁复晦涩的阵法法印,將体內的浑厚真元毫无保留地注入脚下逐渐亮起的阵图之中。

    虞见欢那带著强烈侵蚀性的阴柔魅气与苏清影凌厉霸道的剑气被这座古老阵法完美地融合併数倍放大。

    磅礴的灵力在虚空中交织成了一个足以绞杀万物的巨大光影磨盘。

    这个散发著毁灭气息的巨大阵盘从天而降,將正处於旧力刚去新力未生阶段的天魔少主压制在杀阵的最中心。

    天魔少主深陷在这恐怖的绞杀阵法中,绝望地发现自己引以为傲的魔气攻击在触碰到阵法边缘时就被那股古怪的旋转力量层层卸去。

    “原来这古怪的剑阵才是你们最大的底牌,想要靠这种磨盘战术生生耗死本少主?”

    他的声音变得冰冷且充满了无尽的怨毒,那双猩红的眼眸里倒映著墨承岳操控阵法的挺拔身影。

    “只要杀了你这个维繫阵法的核心枢纽,这座破阵自然就不攻自破了,你们全都要给本少主陪葬!”

    他果断放弃了用蛮力去对抗外围那无穷无尽的剑气风暴,双臂在胸前交叉死死护住周身要害。

    他的眉心处缓缓裂开了一道令人胆寒的血色缝隙,一股极其阴毒的气息在其中快速酝酿。

    一道漆黑如墨且散发著令人作呕恶臭的精神毒刺毫无阻挡地从那缝隙中激射而出。

    这股诡异的神魂攻击完全无视了物理防御的阻碍,笔直地杀向大阵中央主导一切的墨承岳。

    这根凝聚了结丹后期巔峰神魂力量的毒刺轻而易举地刺入了墨承岳的识海深处。

    天魔少主那张布满横肉的脸上才刚刚浮现出准备欣赏猎物神魂俱灭惨状的残忍冷笑。 他的笑容还未完全绽放开来,下一息就变成了一副惊骇欲绝的扭曲模样。

    他无比恐惧地感知到,自己那向来无往不利的绝杀毒刺並没有撕裂对方脆弱的神识。

    墨承岳的识海最深处竟然横亘著一道由无数金色符文交织而成的坚固精神壁垒。

    那是阴阳德合经修炼至深处自然衍生而出的守护屏障。

    那根霸道无比的精神毒刺在撞击到金色壁垒的瞬间,就被一股更为磅礴宏大的反弹之力原路震了回去。

    天魔少主痛苦地闷哼了一声,身体在半空中剧烈摇晃,整张脸庞因神魂受损而彻底变了顏色。

    一口腥臭发黑的逆血直接从他嘴里喷涌而出,將他胸前的黑金战甲染得斑驳不堪。

    他用一种看怪物般的惊恐目光死盯著那个依旧在稳健操控阵法的清秀男子。

    “你不过区区一个金丹中期的螻蚁,怎么可能拥有这等连元婴期老怪都未必具备的恐怖神魂底蕴?”

    “好恶毒的藏拙手段,你们今天这般算计我,来日天魔教大军压境,定要让你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面对敌人濒临崩溃的怒吼与威胁,墨承岳面色沉静地维持著阵法的运转,用一种公事公办的理智语调回应著。

    “放狠话这种无聊的事情,你还是留到阴曹地府去跟阎王老爷慢慢说吧。”

    “我是个本分的老实人,既然今天敢动手收你这条命,就绝不会给你留下任何通风报信的机会。”

    正当深坑中心这片杀机四伏的战场陷入激烈绞杀时,距离主战场十里外的安全岩壁阴影处却展现出了一副截然不同的诡异画风。

    金巧巧正神情肃穆地盘膝坐在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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