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心里骂了一句。
这特么是天音宗的“圣女候选人”。
正道九宗之一的天音宗。
这种身份的人,身上绝对有宗门老怪留下的魂灯或者保命印记。
杀了她?
天音宗那些护短的老虔婆能追杀他到天涯海角。
放了?
梁子已经结下了,放回去就是等著被全图通缉。
“麻烦了。”
墨承岳皱眉。
本来想去池塘捞条鱼,结果捞上来一条大白鯊。
这怎么搞?
杀不得。
放不得。
墨承岳看著昏迷中依旧眉头紧锁的女修。
脑子里飞快盘算著。
最后。
那个代表“魔修”的小人把代表“良心”的小人一脚踹进了深渊。
“富贵险中求。”
“既然杀不得,放不得。”
“那就只能”
“把生米煮成熟饭。”
墨承岳咬牙。
《阴阳德合经》里有一门禁术。
锁魂封忆。
利用阴阳交匯时的神魂共鸣,强行封印或者篡改一段记忆。
把这段绑架案,变成一场必须要报恩的“救命之恩”。
虽然无耻。
但活著才有一切。
“妹子,別怪哥。
“哥也是被逼无奈。”
“再说了,哥这阴阳二气可是大补,算你走运。”
墨承岳自我安慰了一句。
不再犹豫。
伸手。
扯开了那件代表正道威严的月白色道袍。
阵法內。
粉色的雾气变得浓郁。
把这片空间彻底淹没。
“救命”
女修在迷乱中发出无意识的呢喃。
墨承岳俯身。
在她耳边低语。
“別怕。”
“师兄这就来救你。”
“只不过这解毒的过程”
“可能有点痛。”
阵法结界內,粉色的雾气浓稠得近乎凝滯。
紧紧缠绕著那方窄小的石台。
墨承岳居高临下地俯视著身下的女修。
这位方才还圣洁不可方物的天音宗天才。
此刻道袍凌乱,月白色的布料在那羊脂玉般的肌肤衬托下,显得格外刺眼。
她的双手被一种特製的、混合了黑寡妇蛛丝的束缚法索扣在头顶。
指节因为剧烈的挣扎而显得有些苍白。
“魔魔修你敢天音宗定会將你挫骨扬灰”
女修的声音断断续续,在“悲酥清风”与情毒的双重煎熬下。
那原本清冷的音色带上了一种令人骨头髮酥的颤音。
她那双如秋水般的眸子,此刻正艰难地在理智与原始的本能间拉锯。
墨承岳面无表情地伸出手,指尖缓缓划过她锁骨下方的淡金色莲花印记。 他的眼神冷静、深邃,甚至带著一种手术刀般的冰冷。
“师妹,別浪费力气了。”
墨承岳微微俯身,声音压得很低,带著一种蛊惑人心的魔力。
“在这遗蹟里,每一口空气都意味著消耗。“
”你体內的『绝影散』已经在啃噬你的经脉了。“
若不通过阴阳交匯之法將药性导出来,不出三个时辰。”
“你这身引以为傲的修为就会变成剧毒,让你求死不能。”
他撒起谎来连眼睛都不眨。
甚至连语气都带上了一种救人於水火的“悲悯”。
“你胡说”
女修咬破了唇,鲜血在那白皙的脸上勾勒出一抹惊心动魄的红。
“是不是胡说,你感觉不到自己丹田处的灼热吗?”
墨承岳不再废话,他知道时间紧迫。
在这仙魔大战的遗蹟里,多耽搁一秒。
就多一分被那些古代残魂发现的风险。
他单手捏成剑诀,点在女修的小腹。
《阴阳德合经》全速运转。
一剎那,一股黑白纠缠的气旋在墨承岳掌心成形。
那是极致的掠夺,也是极致的诱导。
当两人的肌肤彻底相贴的那一刻。
女修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像是被雷电击中的天鹅。
她绝望地闭上了眼睛,两行清泪划过鬢角。
却在阵法內那无孔不入的情香催动下,可耻地发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