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人寂瞬间中招,被呛得眼泪鼻涕直流,视线一片模糊。
全场死寂。
那种尷尬,简直能用脚趾头抠出一座三室一厅。
“这就是你们说的底牌?”
秦晚妆的声音,幽幽地从旁边传来。
冷。
透入骨髓的冷。
墨承岳感觉周围的温度瞬间降到了绝对零度,连血液都要凝固了。
他僵硬地转过头,正对上秦晚妆那双仿佛在看死人的眼睛。
“那撒石灰的手法,很嫻熟啊。”
秦晚妆笑得温柔,却让人毛骨悚然,“如果不经过千百次的练习,应该达不到这种把自己都坑进去的效果吧?”
“那个师姐,你听我狡辩啊不,听我解释”
墨承岳冷汗直流,大脑飞速运转,cpu都快干烧了。
这锅太大,背不动啊!
要是承认是自己教的,今天晚上估计就要被师姐掛在山门上当晴天娃娃了!
“不是我!”
墨承岳求生欲爆棚,猛地指向旁边的谢不辞,大义凛然地喊道:
“是大师兄!”
“是大师兄说,小师弟太老实了,容易吃亏,非要教他一点『江湖经验』!”
“我都劝过大师兄了!我说我们要以德服人!但他不听啊!他还说这就是男人的浪漫!”
旁边正在看戏的谢不辞,扇子直接掉在了地上。
“???”
他瞪大了那双多情的桃花眼,一脸“你礼貌吗”的表情看著墨承岳。
这特么也可以?!
人在家中坐,锅从天上来?!
“我”
谢不辞刚想反驳,就感觉到一股杀气锁定了自己。
秦晚妆转过头,死死盯著他,咬牙切齿:
“谢、不、辞!!”
“好啊,我就知道是你!”
“你自己整天在那招蜂引蝶也就罢了,现在还把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教给小寂?!”
谢不辞张了张嘴,看著墨承岳那副“师兄救我”的可怜样,又看了看正在气头上的秦晚妆。
最后,他无奈地嘆了口气,捡起扇子,露出一个苦涩而又不失风度的笑容。
“咳师妹,这叫兵不厌诈。”
“只是没想到,小师弟学艺不精,把兵法用成了自杀。”
墨承岳在心里给大师兄磕了一个。
好师兄!
这就是亲师兄啊!
以后你的桃花债,师弟我一定帮你多挡两朵!
此时,擂台上。
因为视线受阻,再加上剧烈的咳嗽,闻人寂已经彻底失去了节奏。
“结束了!”
雷震抓住机会,庞大的身躯高高跃起,一拳轰下!
“崩山击!”
轰!!
即使闻人寂最后时刻举剑格挡,但那恐怖的力量还是直接震碎了他的防御。
整个人像是一只断线的风箏,直接飞出了擂台,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尘土飞扬。
那把巨剑“哐当”一声掉落在一旁,显得格外淒凉。
“八强爭夺战,御兽峰雷震,胜!”
裁判的声音响起。
闻人寂躺在地上,双眼无神地看著天空。
输了。
即使用了师兄教的那些奇怪的招数,还是输了。 那种无力感,像潮水一样將他淹没。
就在这时,一片阴影挡住了阳光。
他艰难地转过头,看到了秦晚妆那张依旧冷峻,但眼底藏著一丝关切的脸。
“师姐”闻人寂声音沙哑,羞愧地低下了头,“我输了还用了那种丟人的”
“起来。”
秦晚妆打断了他。
她伸出一只手,语气虽然严厉,却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
“输了就是输了,没什么丟人的。”
“但是,你要记住一件事。”
秦晚妆將他拉起来,目光扫过旁边正在装鵪鶉的墨承岳和谢不辞,意有所指地说道。
“阴谋诡计,或许能让你贏一时,或者是贏那些比你弱的人。”
“但在绝对的力量面前,所有的花里胡哨,都是笑话。”
“想要不输,唯一的办法,就是让你的剑,变得比任何人都快,比任何人都重!”
闻人寂愣了一下。
他看著师姐坚定的眼神,又看了看自己满是伤痕的手掌。
原本灰暗的眼眸中,重新燃起了一点星光。
“是!师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