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了好了，我们明天接着喝。不哭了啊，以后一起喝。莫克最乖了。”

    第二天醒来，我没忘记李陌陌。也就不再抗拒饮用无忧酒。她见我表现良好，会给我一粒糖丸吃。那糖丸红红的，我都吃腻了。但陌陌不准我不吃，她说糖丸融合了珍贵的药材。于修行有益，必须吃。

    她的规矩多，李宅的规矩更多。渐渐的，我长大了。她要忙很多事，我要背很多书。我不敢叫她知道我记得前世的事情，她以为我不认得她。她总是肆无忌惮地欺骗我，教导我，企图灌输我是她的人，且只是她的人。她甚至不允许我去结交朋友。

    李宅的同龄小朋友，都跟我保持着距离。我很孤独。

    孤独着长大。

    好不容易长到十五岁，按照李宅的规矩，我这是可以嫁人生子了。我以为李陌陌会跟我亲近的。但她跟我保持了很远的距离。不准我靠她太近。也不准别人靠近我。

    我不知道她在别扭什么。

    我坐在她身边，拉了拉她的宽大袖袍，“陌陌，你不是说我是你的人吗？我为什么不能亲你？”

    她头都没抬起来，“一辈子的大事情，你需要时间想清楚。”

    又在胡说，口是心非了。我明明看见前几日她把裂开的铜板融化了，锻造了两枚戒指，戒指上刻着M&C。但她始终没有开口说要送给我。

    我说，“我上辈子就想清楚了。我很想你。”

    她抬头看了我一眼，没说话。我趁机凑过去，歪倒在她怀里，她的心跳得很快，在克制自己不抱我。我能感受到她在微微发抖。

    我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和她相认，“Marina，谢谢你不放弃我。我想要M&C的戒指，也想要你。我等了十五年，不想再等了。亲亲我，好不好？”

    她一动不动。若非还有呼吸，我都觉得我在对石头讲话。

    “不要克制了，好不好？我是莫克，不要克制，也是战无不胜的意思。”

    她克制的功夫炉火纯青，呼吸还是平稳的。她说，“莫克，你让我一个人静一静。”

    我不肯走，总觉得不能走，“怎么了？你不要我了？”

    她说，“不是，我仍旧想把你困在我身边。但我发觉你一直都知道我的意思，还愿意呆在我身边。我觉得我很自私，我为此感到愧疚。”

    我用亲吻制止了她的话，我不想管了，我想在这里跟她□□，我想与她合二为一。

    她有些气喘吁吁地推开我，摇了摇头，“莫克，不可失礼～”

    我有些气结，又心软了。

    她抱着我，哼唱起了蒹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