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子大衣,头发扎成一条马尾辫,跑得又快又急,马尾在她身后甩来甩去。
“朝哥,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她跑到他面前,眼睛亮晶晶的。
李援朝还没来得及开口,那老头就在旁边咳了一声:“阿兰,要叫叔。”
李援朝和那兰对视了一眼,两个人的嘴角同时动了动,谁也没有先笑出来。
那兰转头看着他爹,“爹,你怎么这样?人家朝哥那么年轻,比我大不了多少。”
那老头没有接她闺女的话,目光从她身上移开,又警惕的盯着李援朝的手脚,防止他顺手牵羊。
李援朝撇了撇嘴,“你爹怕我把你拐跑了。你以后想自由恋爱,难咯。”
那兰叹了口气,那口气叹得又轻又短,她早就知道了这样的结局。
“爹,我想去朝哥家玩。”
那老头拿着鼻烟壶吸了吸,假装没有听见她的话,目光还落在李援朝身上。
“他家没啥好玩的。谁家闺女独自去男人家玩?不许去。”
李援朝走到椅子边坐下来,翘起二郎腿,“那老头,赶紧把礼回了,我还要回去守店。”
那兰不等她爹反应,转身就往屋里跑,边跑边喊:“朝哥,我去给你拿酒,你喜欢的那种。”
那老头站了起来,看着她女儿消失在门口,又看了一眼李援朝,像是要说什么,最后只是闭上眼,牙齿咬的嘎吱响。
李援朝笑嘻嘻的看着那老头,嘴里哼着小曲,故意气那老头。
没一会儿,那兰抱着一个酒坛子从外面进来,把酒坛子往李援朝怀里一放,小声的说道:
“这个,你别离手,别让我爹要回去了,路上也小心拿,碎了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