供奉不在多少，在心。”

    李援朝又看了一眼桌上那两瓶罐头，又移开了目光，说：

    “橘子罐头开胃，但只开胃不够。求神，得有诚意，也不知道祖师爷喜欢不。”

    他顿了顿，在等张大爷接话。

    张大爷听明白了，狗特务是嫌弃礼轻了。

    眉头拧着，目光落在桌子那两瓶罐头上，狡辩道：

    “礼尚往来都是陋习，咱社会主义不兴那一套，主打为人民服务，讲无私奉献精神。

    咱们是邻居，邻里之间互相帮忙，是传统美德。

    咱们都要认真学习雷锋精神，做好榜样。”

    他把那两瓶罐头往李援朝面前推了推，“这是心意，不是供奉。心意到了，事就能办。”

    “你说的很有道理，自从新时代不允许动物成精后，神仙就不管人界的事了。”

    李援朝看着他推过来的罐头，没有接，重新坐下来，端起搪瓷缸子，喝了一口茶，放下，慢悠悠地说，“那按你的说法，我只能帮你想想办法了。你癔症犯了几天了？”

    张大爷张了张嘴，想说是哪一天夜里开始听见窗外有人说他的，又忍住了，含糊的说，好几天了。

    李援朝点点头，说：“好几天了，七天的办法药力已经不够了。”

    张大爷一听，明白什么意思，“来个花钱一次性解决的办法，我真熬不住了。”

    他开始诉苦，从自己退休工资不多，说到家里还有个没出嫁的孙女，又是花钱的主。

    他一边说，一边用手背擦那并不存在的眼泪，又用余光不时瞄一眼李援朝的反应。

    那副样子跟平时在外面指指点点的模样判若两人。

    李援朝端着搪瓷缸子，看着他那副模样，既没有打断，也没有接话，只是让他把那些话说完。

    最后李援朝听烦了，神神叨叨的念起了什么，三十三重天外天，九霄之外有神仙。

    又欻的一下变了一个刻着太上老君无事牌出来。

    就这一手就把张大爷看呆了，心里已经百分百相信，李公公是真有两把刷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