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捏着她的下巴就怼了一口。
那个吻不重,不深,也不是蓄谋已久的贪恋,更像是恶作剧的最后一笔。
嘴巴贴上她的嘴唇,像一个盖在戏票上的章。
她挣了一下,但是被他抵在墙根没挣开,只能由着他把那一下按完。
然后他松开手,转身就往家里跑,白袍子在夜风中飘起来,像一只受惊的白鸟。
李援朝跑得飞快,布鞋踩在青石板路上,没有声响,更不敢回头。
他推开虚掩的大门,闪进去,回身把门关上了。
门闩一声落下,在安静的胡同里格外清脆。
花花还站在原地,背靠着墙,胸口起伏不定,久久不能平静。
嘴唇上还留着那个吻的温度,脸发红,身体发烫,凉不下去。
她愣了片刻,抬起手背擦了擦嘴角,带着一丝嫌弃,抬手看了看,没有跟上去,没有骂人。
笑了一下转过身,朝自己家的方向走去,脚步无声的离开巷子。
围巾重新拉上去包住了半张脸,整个人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只是背影在路灯下拉得比来时更长了一些。
张大爷躺在床上,从那声之后就安静了。
他蜷在被子里,手电筒还攥在手心,不敢开,也不敢松。
他听着外面的动静,听着那句未完的,听着棍子划玻璃的倒牙声,听着那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近及远,然后什么声音都没有了。
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脑袋,缩成一团,像一个躲进壳里的老乌龟。
裤裆里一片温热,直到传来公鸡打鸣的响动,他才敢掀开被子。
窗户外面的天已经亮了,冬阳照在巷子的墙头,伴着市井的喧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