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见花花敞开的睡衣胸口,白花花的一片,点缀着一点桃红,在晨光中晃眼。
“这实力不孬。奈斯!”李援朝口无遮拦的评价了出来。
花花低头一看,一下站直了身体,单手捂住胸口,一抹红晕爬上俏脸
“你想做什么?赶紧出去……”
“洒了洒了。”李援朝一边说一边走出花花家,捂着鼻子,看着落在花花家门上的暗器。
那团带着民国血雨腥风的痰在门上拉丝下坠,黏黏糊糊像鼻涕虫在蠕动。
花花微红着脸,端着痰盂也走了出来,在胡同里左右看了一眼,“你老往我家瞅啥?”
李援朝指了指挂在花花家门上的那团粘稠还拉丝的暗器,“你就说恶不恶心吧?都结核了。”
“我操他大爷!谁吐的口痰在我家门上?”
花花张口就骂,声音又大又亮,整条胡同都能听见。
她把手里的痰盂往地上一放,叉着腰,对着那团痰,跟它骂起了架。
“哪些缺德玩意儿干的?自己来给老娘弄干净,让我知道,我……我……我把尿盆子倒他家去。”
李援朝用食指挡着鼻子,“花花,你赶紧去把痰盂倒了。太骚了。”
花花看李援朝那副样儿,妩媚一笑,弯腰端起痰盂,往前递了递,那声音又软又糯,像是在跟李援朝撒娇。
“援朝,帮姐姐去把痰盂倒了好不好?”
李援朝转身就跑,边跑边开玩笑,“花花,晚上给我留门。等你老公上夜班了,我就来。”
“狗特务,不用晚上,你有种现在就来。我老公不会这么快回来。”
花花是典型的北京大妞,荤素不忌,声音又大又亮,跟李援朝叫起了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