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把爆米花一颗一颗的往嘴里扔,嚼着,咔嚓咔嚓的。
她的眼珠子咕噜噜乱转,转了会儿,忽然停住了,歪着头看着那台黑乎乎的机器。
“李援朝,你说,塞只鸡进去,蹦出来是不是有孔雀那么大?”
李援朝正在摇摇把,手停了一下,回过头,看了弱智的胡悦一眼。
想了想,反问了一句,“把你塞进去蹦出来,是不是就丰满了?”
胡悦撇头看了看爆米花机器,那罐子不大,摇了摇头,带着惋惜,“机器小了,塞不进去。”
陶桃在一旁偷笑,看了胡悦一眼,“你可以取下来。哦,对了,你都没有,怎么取下来。”
胡悦的脸红了,从脖子一直红到耳根。她把手里那把爆米花往袋子里一扔,站起来,提起袋子,转身就走。
“你别和我说话!我不想理你!”
她走了几步,又停下来,回头看着李援朝,“我走回家了。李援朝,明天我来找你玩。”
李援朝客气的笑了笑,“吃了晚饭再回去,我送你。你要是忙,就先走。”
“哦,那我不忙,吃了晚饭再回去。”胡悦又把袋子放下,坐回门墩上,从袋子里抓了一把爆米花,继续吃。
咔嚓咔嚓的,一颗接一颗,像一只在啃坚果的松鼠,嘴嚼得又快又停不下来。
李援朝呵呵的笑了一下,“我就是客气一下,你听不出来吗?”
胡悦半点不尴尬,把一颗爆米花扔进嘴里,嚼着,“不客气,咱俩谁跟谁。”
李援朝摇了摇头,没再说话,继续摇他的摇把。
铁罐子在火上转着,吱呀吱呀的,压力表的指针慢慢往上爬。
冬天的阳光照在金鱼胡同的路上,照着满脸期待等爆米花的孩子们,空气中飘着奶油味的香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