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
陶桃从屋里探出头看了一眼,憋着笑,走上前,拍了拍小虎的脑袋,动作又轻又柔,故意开心的说道:
“老公,今天礼拜天,我也跟他们去百货大楼玩。”
小虎抬起头,哭丧着脸,那脸皱得像苦瓜,声音凄凉的念叨:
“陶桃婶子,去不成了。去不成了。援朝叔,咱们还是去摆摊吧,咱们从头再来。”
小宝和小瑞同时抬头看着李援朝,看着他们最后的一丝希望,目光里满是期待和乞求。
李援朝看着那三张脸,伸手在小虎脑袋上拍了一下,“从头再来?从头再来个屁。你们那钱,是不是让你妈没收了?”
三个孩子同时低下了头。
小 虎抑头问道:“援朝叔,你是不是早知道这个结果了?”
“嗯,都在叔的预料之中。”
“那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们,早点告诉我们,我们就把钱存你这儿了。”
“不是,我准备说来着,谁让你们跑得那么快?”
“唉……”小虎叹了口气,“第一次挣钱,太兴奋了,没把握住,还是太年轻了。”
小宝依稀的看着李援朝,“援朝叔,你有办法帮我们把血汗钱要回来吗?”
“对啊,援朝叔,你去我家帮我要回来,我妈不敢跟你废话。”小瑞也开口求道。
李援朝咚的一拳捶在门上,“他奶奶的,叔叔能忍,婶婶不能忍,媳妇你怎么看?”
三个孩子抬头看着陶桃,小虎更是不要脸的抱着陶桃的脚,“婶子,陶桃婶子,我最亲爱的婶子,你得为我做主啊!”
“陶桃婶子,帮帮我们吧?”
“婶子,帮帮我们,以后我们帮弟弟妹妹,洗尿布。”
陶桃憋着嘴,说了一件更让他们绝望的事,“我小时候的压岁钱,我妈到现在也没给我。”
小虎流着眼泪喊了起来,“完了完了,没救了,我失去了所有的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