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了摇头。
他太清楚怎么回事了,被李援朝忽悠买单的大爷,不是一个两个了。
李援朝走到柜台前,从兜里掏出一张十块钱的大团结,“啪”地拍在柜台上。
念了一大串大爷的名字,“给张大爷、徐大爷、周大爷、王大爷、陈大爷、刘大爷、赵大爷……
一人一碗炒肝,让他们转着圈吃,那叫一地道!我请了!”
张大爷难以置信地盯着李援朝,眼里全是怀疑李援朝是不是又有什么阴谋诡计的警惕。
李援朝笑了笑,提着打包的早点,转身笑道,“张大爷,你别看了。赶紧吃了去摆摊。我今儿串卖二分钱一串,准备了一千串。”
“二分钱?那你还怎么挣钱?”张大爷的声音有点急有些不敢相信。
李援朝一本正经的忽悠起来,“张大爷,他们是不是都卖三分了?我就卖二分。
就他们那些人,让他们两天卖不出去,或者不挣钱。
不出三天,他们就不来了。
他们不来了,我又提价,卖五分。
爱吃不吃,反正就我一家。
你说他们能坚持几天?
这叫商业资本围剿,你就瞧好吧!
以后什刹海卖串,我说了算,谁压价卖,我就和他打价格战。
反正我家上班的人多,工资没地儿花,他们每人每月都给我十块零花钱,让我开心的玩,别惹祸就行。
我一月零花钱就四十块,我也没打牌的不良嗜好,根本花不完。
好不容易找了正经营生,想证明自己,那群卖串的太不是东西了,天天降价,让我很没面子。
我决定,跟他们用价格拼到底,看谁先撑不住。”
张大爷想了想,眼睛转了转,“那我咋办?我也买二分!咱们一起弄他们!他们太不是个东西了,天天恶意竞争降价,搞得我都没生意挣不到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