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豆削了皮，切成薄片；豆皮魔芋切成宽条。

    他把这些菜都放在盆里，码得整整齐齐，像列队的士兵。

    一切就绪，就等着隔天带着孩子们去什刹海大卖特卖。

    他突然发现，没一次性的餐具。

    他想了想，想了好一会儿，从厨房走到堂屋，从堂屋走到院子，从院子走到胡同口，又从胡同口走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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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着车去了景山公园。

    就目前，李援朝只知道这里有竹子。

    他大摇大摆进去的，把脸裹得严严实，挑了两根竹子，趁没人的时候，用锯子锯断了，收进空间，回了家。

    他坐在院子里，用刀把竹子削成一根一根的竹签子。

    那竹子在他手里转着，刀锋从竹节上划过，发出沙沙沙的声响。

    他削了一整天，从早上削到傍晚，从傍晚削到天黑。

    他的手被竹刺扎了好几次，指尖红红的，他也不在乎。

    晚上，他才把串穿好，竖着放在一口六十公分的大铝锅里，整整齐齐的，像一排排等待检阅的士兵。

    还细心的数了数，只能放一百多串，再多了就放不下了。

    一串卖五分钱，不过分吧？卖完一锅，五六块钱，起码能挣一半。

    那干海带泡好后老能串了，不值钱；土豆片也不值钱，一块钱能买十好几斤；魔芋也便宜，就豆皮贵一点，但也贵不到哪儿去。

    别看就这四样，在冬天的京城，绝对算得上硬菜。

    外面零下十几度，什刹海的冰面上冷风嗖嗖的，来一串热乎乎的麻辣烫，比什么都暖和。

    陶桃守在锅边偷吃，一口撸一串，麻辣可口老带劲了。

    她吃得可欢了，腮帮子鼓鼓的，嘴唇被辣得通红，脸蛋粉粉的，额头冒着细密的汗珠，就是停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