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院的孩子,我都不知道他们在哪儿扎堆。我总不能打电话给他们家里问吧?”
胡悦想了想,眼睛一亮,那亮光从眼底往外冒,像一盏被点亮的灯。
她松开刘姐的手臂,转过身,拍了一下李援朝的肩膀,“走,去服装店。憨包肯定知道人在哪儿。他天天跟那帮人混在一起,谁在哪儿他门清。”
李援朝搂着陶桃的腰,那手搭在她腰上,低下头,“媳妇,我们去哪儿?”
陶桃像小孩一样,嘟着嘴,哈了一口白气,那白气在冷空气中散开,像一小团。
“去什刹海玩。回家就咱们两个人,也无聊,我都好几年没去什刹海玩过了。”
一帮人去了憨包和浩子的服装店,店开在在什刹海附近的一条小街上,门面不大,挂着一摞摞衣服裤子。
憨包正蹲在柜台后面吃饭,浩子靠在衣架旁边抽烟。
看见一群人涌进来,憨包手里的筷子停了,浩子嘴里的烟也忘了吐。
胡悦看到憨包就喊了起来,“憨包!我让人欺负了!约在什刹海茬架!你给我把大院的人都叫来!能叫多少叫多少,越多越好!”
憨包傻了眼,把筷子放下,把盒饭盖上,站起来,挠了挠头。
“悦姐,你别闹了。我哪有那本事?”憨包示意胡悦看向刘姐,“你让刘爷爷下命令还差不多。他一句话,全大院的孩子都得出动。”
“你真是个憨包!”胡悦撅着嘴,那嘴撅得能挂油瓶,“我让你叫的是那些闲人!你整天跟他们混在一起的那些人!”
憨包看了一眼店外面的天,那天空灰蒙蒙的,云层压得很低,“这会估计他们都在什刹海溜冰。大冷天的,他们也没别的去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