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师父指点!”
李援朝摆着架子,端着架子,那架子端得很稳,那是从小练到大,几十年的老戏骨了。
“等开春了,我再传你们一套秘术。比现在的强十倍,百倍,千倍。
你们好好练,别偷懒,别懈怠,别师要游戏人间,体验世间百味。”
“多谢师父!”开山大弟子开心得差点跳起来。
他转过身,踢了一脚还在冰面上捂着脸缩成一团的将校呢青年,那脚不重,但很准,踢在他的屁股上。
“敢惹我师父,说吧,你们想怎么办?”
将校呢青年张开捂着脸的手指,偷偷看了一眼。
他看见那几个练气功的大爷大妈还站在原地,虎视眈眈的盯着他,指甲在阳光下闪着寒光。
确定没有人再挠他后,他把手放下来,撑着冰面,站了起来。
他拍了拍身上的冰碴子,把那件将校呢大衣整了整。
“我不服!你们人多欺负人少,你们欺负人!有本事,你……”
开山大弟子背着手,挺着胸,那腰板直得像一根标枪,下巴抬得高高的。
“好好好。敢跟我们……”他摆出了大师兄的气度,突然哑住了,他还不知道宗门叫什么名字。
他回过头,看着李援朝,“师父,我们门派叫什么名字?
您还没告诉我们呢?
咱们练了这么久的功,连个门派名字都没有,这说出去多不好听。
别人问,你们练的什么功啊?我们怎么说?我们都回答不上!”
李援朝庄重的开口,“九霄宫。习混元霹雳功。玄门秘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