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座,搂着吴军的腰,把脸埋在他背上,像一对甜蜜的情侣。
三个人从金鱼胡同出发,穿过几条街,拐进那条熟悉的巷子,到了鬼市。
鬼市的灯火在夜色中晃晃悠悠的,像散落在坟地的鬼火。
吴军和陈涛把摩托车停在路口,去了他们的酒馆。
李援朝提着那个油漆罐子做的小火炉,拎着装炭的口袋,沿着那条熟悉的石板路,往钥匙串老板的摊位走。
夜风从巷子口灌进来,冷飕飕的,他缩着脖子,呼出的气在灯光下凝成白雾。
还没到钥匙串老板的摊位,他就看见三个人蹲在那里,头挨着头,凑在一起,像三只正在密谋偷腥的猫。
钥匙串老板蹲在中间,夜壶老板蹲在左边,剑人老板蹲在右边,三个人嘀嘀咕咕的,不知道在说什么。
他们的表情鬼迷日眼的,一看就知道准没好事。
李援朝老远就提前跟他们划清了界限,忍住不扎堆不聚众,不凑热闹。
走到他们面前,把小火炉和炭口袋往地上一放,笑呵呵的先开口拒绝道:
“得,你们仨别说话。我不参与。你们说什么我都不参与。
你们让我干什么我都不干,你们商量的一切事,我都拒绝!”
钥匙串老板抬起头,“好事。真是好事。不是坏事。你听我们说。”
“别说,不想听。”
夜壶老板接话,声音又急又快,“都踩好点了。我们观察了好几天,绝对没问题。”
钥匙串老板把话又接过去了,像是在念一段他早就烂熟于心的台词,“南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