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进了厨房里杀鸡做饭。
胡悦抱着小白狗跟在李援朝后头,闻着那越来越浓的辣子鸡的香味,咽了咽口水,咽了一次又一次,咽得喉咙都干了。
她想去偷吃,刚站起来,李援朝一锅铲挥过来,把她赶回去了。
“你去接陶桃吧,我看着锅。”胡悦把那把椅子搬到灶台旁边,坐下来,两只手撑在膝盖上,眼睛盯着锅盖,像一只守候在老鼠洞口的猫。
李援朝解下围裙,擦了擦手,拿起桌上的车钥匙。
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胡悦,又看了一眼灶台上那口咕嘟咕嘟冒着泡的铁锅,嘴角翘了一下。
“别偷吃。等我回来再开锅。你要是偷吃了,下次不给你做了。”
胡悦摆了摆手,像赶苍蝇一样,“知道了知道了,你快走吧,别啰嗦了。”
李援朝到陶桃单位门口的时候,陶桃已经站在路边等着了。
手里拎着只有国外才有的小包,看见那辆红色凯迪拉克从街角拐过来,嘴角翘了一下,往前走了两步。
李援朝把车停到旁边,等着陶桃上车。
陶桃上了车在座椅上坐好,把包放在膝盖上,没有说话,先发现了问题。
鼻子在嗅,像一只警觉的小动物,那鼻翼微微翕动着,从空气里捕捉着什么可疑的气味。
她嗅了一会儿,转过头看着李援朝,带着审视的目光,“你今天去哪里玩了?和谁一起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