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橘子,剥开,掰了一瓣塞进嘴里,又掰了一瓣,塞到躺在地上的李援朝嘴里。
李援朝嚼着桔子从地上爬起来,把凳子扶正,拍了拍屁股上的灰,把那串滚到墙角的金丝楠捡起来,套在手腕上。
“去哪儿玩?”
胡悦的眼睛一下子亮了,那亮光从她眼底往外冒,像两盏被点亮的灯。
声音激动又兴奋的喊道:“逮兔子!上次你带我去逮兔子,还是好久的事了!”
她兴奋得像一个被允诺了糖果的孩子,在原地蹦了两下,大衣扣子崩开,她也不管。
李援朝叹了口气,色眯眯的看着胡悦微波荡漾的胸口:“哎呀妈呀,兔子是哪里得罪你了?你咋还跟兔子过不去了?
兔子招你惹你了?兔子吃你家大米了?
兔子喝你家水了?兔子挡你道了?
兔子……”
胡悦撅着嘴,那嘴撅得能挂油瓶,拢了拢了衣服:“那你说还能干嘛?钓鱼?我们院的老头都说天冷了钓不上来,你行你去钓一个给我看看?
溜冰?什刹海的冰都还没有冻瓷实,下去去哐哐碎一大片。
你丫除了能逮兔子,你也不会别的了。”
胡悦掰着手指头数,钓鱼不行,溜冰不行,逛街没意思,看电影没意思,吃吃喝喝更没意思,“你自个说,你还会什么?”
“姐们儿,咱们能不能成熟点?干点成年人该干的事。”
胡悦笑嘻嘻的坐到李援朝腿上,“成年人的什么事,你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