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肥的。
这不是竹子,这是嗷嗷叫。老补肾了。
你这一把年纪,喝一口,晚上回去就能嗷嗷叫。”
张大爷把头凑过来了,脖子伸得老长,眼珠子都快掉进瓶子里了。
他仔细端详了好一会儿那些肥厚的叶片,抬起头,看着李援朝。
那眼神,李援朝明白,是“你没骗我吧”的怀疑和“如果这是真的给我来一口”的试探。
“这就是嗷嗷叫啊?真有那么补吗?给我来一口。”
张大爷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咽了口唾沫,好像已经尝到味儿了一样。
李援朝手一缩,把罐头瓶子从张大爷面前收回来,拧紧盖子,塞进布袋旁边的侧兜里,拍了拍。
那动作一气呵成,行云流水,快得像变魔术,像是怕张大爷抢似的。
他没有说话,两只手放在粗布袋子上,开始搓。
不是搓手,是搓布袋。
他的手掌在布袋表面来回摩擦,发出沙沙沙的声响,像秋天风吹过落叶,像春蚕在啃食桑叶。
布袋里的手串在手掌的按压下互相碰撞,发出细碎的噼里啪啦声,又像有人在远处放了一挂小鞭。
李援朝知道鱼儿快上钩了。
“你在搓啥?你袋子里装的啥?”
李援朝把手伸进布袋里,摸了一串金丝楠的手串出来,十二颗珠子,大小均匀,中间夹着两颗大的,还有一颗三通,下面坠着一小段红绳穗子。
金丝楠的木纹在晨光中泛着幽幽的金光,像一条条游动的金蛇。
他用手掌托着那串手串,举到张大爷面前,那姿态像在展示一件稀世珍宝。
“认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