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就乱说,冤枉好人。”
李援朝把那根从耳朵上取下来的烟叼在嘴里,没点,从储物盒里翻出打火机,在手指间转了一圈点着。
戴眼镜的人脸色变了一下,但很快恢复了镇定。
他往前走了一步,弯腰凑到车窗前,“先生,他说的是越南话。他让你赔钱。他是越南难民,不好惹。你破财消灾,大家都省事。”
李援朝咧了咧嘴,把烟从嘴里拿下来,看着远处中环那几栋隐约可见的高楼,维多利亚港的海面在夕阳下泛着碎金。
越南难民什么时候学会上岸进城敲诈人了?
越南难民坐船偷渡来香港,被安置在难民营里,出不来,也没工作。
现在能上岸了,能进城了,还敢在路上碰瓷了。这世道变得真快。
他从空间里摸出一个二踢脚,点着了,伸出车窗,捏在手里。
周围的人愣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就听见“嘭”的一声。
二踢脚从手里窜出去,在半空中炸开。
又是一声“嘭”,火花在暮色中一闪。
那几个围着的人吓得往后退了好几步,有人捂住了耳朵,有人蹲了下去。
那个戴眼镜的人也退了两步,脸色不太好看。
“一支穿云箭,千军万马来相见。”李援朝把烟吐出车外,说道,“你们完了,我大圈帮的人马,马上就到。我兄弟脾气不好,手里没轻重,你们担待点。”
几个人往四周看了一眼,路上空空荡荡的,只有远处几辆货柜车在等红灯,哪有什么大圈仔。
戴眼镜的人最先回过神来,挺了挺胸,手指着李援朝,声音又大了几分:
“大圈仔来了又怎么样?你撞了人,阿sir来了也是你不对。赔钱,五百块,少一分都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