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片刻。
他的两个工程师已经迫不及待的伸手去拿筹码了,拿好筹码转身就往百家乐桌那边走。
年轻助理也拿上筹码,犹豫了一下跟了上去。
山本最后伸手拿起剩下的筹码,不紧不慢的朝轮盘那边走去。
李援朝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抽着雪茄,看着那几个人分散到赌场各处,嘴角哼着歌,嘻唰唰嘻唰唰……
一个下午下来,评估团都在浴血奋战,
年轻助理运气最好,赢了钱,高兴得脸都红了,说要请客。
李援朝笑着说不用他请,今晚他请。
晚上在澳门最好的葡国餐厅吃饭,山本主动敬了李援朝好几杯酒。
他喝了很多,脸通红,话也多了起来。他说他年轻时在丰田工机当技术员,第一台五轴联动机床就是他们那个小组参与研制的。
他说那时候条件艰苦,没有数控系统,全靠人工编程,一个零件要算好几天。
他说他这辈子最大的心愿就是能看到自己参与研制的机床被用到最尖端的地方。
他说着说着眼眶红了,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李援朝没有说话,陪着他喝了一杯。
桌上安静了片刻,只有窗外的海风轻轻吹着。
吃完饭后,李援朝带他们去了澳门最豪华的桑拿。桑拿是日式的,有热水池、温水池、冷水池,还有蒸气房和按摩房。
山本脱了西装,穿着浴衣,泡在热水池里,闭着眼,脸上的皱纹在水汽中变得模糊。
山本忽然开口了,声音不大,带着水汽的氤氲和酒后微醺的松弛:“李桑,你的工厂,其实还没有准备好,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