援朝碰了一下,“好,我去香江。李桑的香江。”
第二天,两人直飞香江。
李援朝没有带渡边去逛铜锣湾,没有去逛尖沙咀,没有去逛太平山顶,甚至连维多利亚港都没看一眼。
车子进入中环的时候,车速放得很慢,慢到渡边可以把窗外的每一栋建筑都看得清清楚楚。
“渡边先生,你看那边。”李援朝用手指了指车窗外。
渡边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一栋正在建设中的大厦出现在视野里,像一把从大地深处长出来的金色巨剑,直插云霄。
塔吊还在转动,工人们像蚂蚁一样在脚手架上移动。
“那栋在建的大厦,是我的。六十六层,耗资五十多亿港币建设。”
李援朝的声音不大,语气平淡,“渡边先生,你现在知道我喜欢的东西值多少钱了吧?”
车窗外的阳光透过玻璃的反射落在渡边的脸上,明灭不定。
渡边看着那栋大厦,沉默了很长时间,他心里那点关于画价的最后一点希望被这栋几十亿的大厦碾得粉碎。
他没想到李援朝这么有钱,还是香江的富豪。
接下来的几天,李援朝带渡边在中环吃最好的日料,在天宫夜总会喝最贵的酒,在亚视的总部里参观演播厅,在Gold Daddy看他公司的电影,去大腰子公司,请他品尝肾黄金、肾白金。
在兵马俑拱卫的办公室里,李援朝坐在像中军大营的主位上。
“渡边先生,那两幅画的价格,我上次可能说得有点高了。
不过,我有个提议,你帮我采购几台五轴联动机床,我送一件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