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又鞠了一个躬,语气更恳切了:
“老先生,价钱真的可以商量。我很有诚意,我可以先付定金,您考虑考虑。
我真的很喜欢,为了传承,为了艺术,为了中日文化交流……请您成全。”
“不卖。”拐杖老头还是两个字。
渡边脸上的笑终于挂不住了。他站在原地,搓了搓手,目光落在那只锦盒上,又移开,又落上去。
他转身走回蔡宏盛面前,弯下腰,压低声音,语速很快,说了几句日语。
翻译在旁边虽然没有逐字传译,但看渡边那副焦急又束手无策的样子,谁都能猜到他在说什么,他太想要那只碗了,但他拿那个倔老头没办法。
蔡宏盛听完渡边的话,走到拐杖老头面前,脸上的表情已经从刚才被汝窑震慑的敬畏换成了另一种东西。
“老先生,咱们说句心里话。渡边先生是国际友人,对中国文化有深厚感情,收藏中国瓷器几十年,在中日文化交流方面做了不少事情。
您这件汝瓷,放在家里,自己看,也就您一个人看。
如果卖给渡边先生,放在他的博物馆里,全世界的人都能看到,都能欣赏到。
这是多好的一件事?中日友好,咱们得顾全大局。”
拐杖老头看着他,没说话。
蔡宏盛以为自己的话起了作用,“再说了,您这件是传世品,不是出土的,没有法律问题。
您是合法收藏,合法买卖,谁也管不着。
您开个价,我帮您跟渡边先生谈,保证让您满意。
我们都是中国人,我不会让你吃亏的。”
李援朝笑了笑,此时不装逼,容易挨雷劈,一拍桌子,“妈了个巴子的,我唐伯虎的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