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在看着什么,又像是什么也没看。
他端着架子,从老魏开始说话到现在,眼皮都没抬一下。
李援朝早就注意到这个人了,一直忍着没发作,等他把其他几位师傅的事都谈妥了,才转过身子,面朝他,开口了:“这位师傅,您是说相声的?”
那人终于抬起了眼皮,看了李援朝一眼,字正腔圆的回道:“正是。在下姓方,单名一个清字,艺名方清泉,师承相声名家……”
李援朝摆了摆手,他不想听师承,“方师傅,我那儿洗浴中心,想请人去表演。
条件跟其他师傅一样,再包一顿热乎饭,有肉有菜有汤。
您要是愿意,留个联系方式,咱回头细聊。”
“李老板,您这条件,对说书的、唱大鼓的,也许合适。但对我们说相声的,怕是不够。”
方清泉停了停,像是在给李援朝时间消化这句话,然后才继续说:
“我们这行道,讲究的是‘一招鲜,吃遍天’。我们上台,不是靠观众打赏吃饭,是靠艺术吃饭。没有出场费,没有专车接送,我们不去。”
李援朝最看不惯这种没几把刷子还爱摆谱的人,虽然他也爱装逼,但他只装逼不摆谱。
李援朝开口就怼,“你一扯犊子吹牛逼的,还真把自个当艺术家,当角儿了?
你嘴皮利索,能有苍老师、波多老师嘴皮子利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