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援朝被勒得脖子一歪,赶紧拍了拍吴军的手背,连声说:“我说我是傻子,我是金鱼胡同第一大傻子,满意了吧?”
吴军这才松开手,嘿嘿笑了,从桌上拿起那瓶人头马,拧开盖子,闻了闻,摇了摇头,把酒瓶放在桌上。
“援朝,你说老外这酒怎么能卖那么贵?关键是……还有股怪味,像油漆,又像药水,反正不是喝酒的味儿。”
李援朝张了张嘴,准备给他解释资本运作、品牌溢价、奢侈品定位那一套。
他清了清嗓子,正要开口,忽然看见吴军那满脸困惑的表情,想起吴军那初中文凭。
他把那些复杂的理论咽了回去,换了个说法,“外国人傻呗,好忽悠。你觉得不好喝,那是因为你不是他们的目标客户。人家就没考虑生产出来是卖给你的。”
吴军想了想,觉得好像有点道理,又觉得好像哪里不对。
倒了一点酒在自己的杯子里,端起来抿了一口,摇了摇头:“还是喝不习惯。你没带水果和汽水吗?兑上我也陪你们喝点。
李援朝掏了掏兜,把两个橙子一包话梅放到了桌子上,“兑上,喝开心了,朝哥教你练武功。”
吴军咧着嘴笑了笑,“喝醉了跟你一起丢人吗?你知道你昨晚做了些什么吗?”
李援朝没半点不好意思,“不喝醉喝他干嘛?找难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