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吧?各师各教,心诚则灵。公鸡能驱邪,但母鸡属阴,邪祟一看是母鸡就往肚子里钻,想借蛋脱生,这是我这一派的处理方法。你不懂,我不怪你。”
李援朝说完,起身离开,往后厨去。
夜壶老板杀鸡的手法很利落,左手攥住鸡头和鸡翅膀,右手拿刀在鸡脖子上轻轻一划,鸡血就喷了出来,精准地流进了搪瓷盆里。
鸡蹬了几下腿,就不动了。他把鸡扔进大木盆里,用滚烫的水一浇,泡了几秒,捞出来,开始拔毛。
钥匙串老板在旁边帮忙,一个拔毛,一个开膛,配合默契,一看就是经常偷鸡吃的人。
不到一个小时,三只鸡就处理好了。白嫩嫩的,光溜溜的,躺在案板上。
李援朝走到灶台前,挽起袖子,开始炒菜。他先是烧了一锅开水,把一整只鸡放进去,做了个白切鸡。
然后另起锅,烧热油,把另一只鸡剁成小块,下锅炸至金黄,捞出,锅里留底油,下花椒、干辣椒、姜蒜爆香,再把鸡块倒回去翻炒,撒上芝麻和葱花,做了个辣子鸡。
最后一只鸡,他用盐、花椒粉、五香粉腌制了一会儿,裹上蛋液下油锅炸至外酥里嫩,斩成条,摆成好看的形状,做了个香酥鸡。
三道菜,色香味俱全,把灶台旁边的夜壶老板和钥匙串老板馋得不住咽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