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去店里吃饭。李叔说了,你回来就去店里吃,那边什么都有,不用你操心。”
李援朝低头看了看那袋饼干,又看了看陶桃那张已经转向电视屏幕的脸。
拿起饼干,撕开包装,拿出一块,咬了一口,嚼了两下,只觉得干巴巴的,又甜又腻,咽不下去。
李援朝把饼干扔在桌上,站起来,拿起挂在衣架上的棉袄,一边穿一边说:
“我去鬼市吴军摊子上吃去。”李援朝说完,觉得此刻只有特殊的歌声才能表达他的心情,开口就唱了起来:“小白菜啊,地里黄啊,没有娘啊……”
陶桃看了一眼唱歌诉苦的李援朝,“你早点回来啊,别玩太晚。明天还要去店里吃饭呢,别起不来。”
李援朝拉开门,冷风灌进来,他打了个哆嗦,回过头,看了陶桃一眼,想说点什么,又咽回去了。
他拉上门,走了。
院子里黑漆漆的,那只花猫还蹲在墙头,但已经眯着眼睡着了。
他走到大门口,推开门,胡同里路灯昏黄,照着那条窄窄的巷子,野猫看见他,“嗖”地窜上墙头,跑了。他缩着脖子,往鬼市的方向走。
寒风从胡同口灌进来,刀子一样割在脸上。
李援朝裹紧了棉袄,把手插进兜里,经过有窗的地方就敲一下,在捏着嗓子小声又清晰的问道:
“你老公上夜班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