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
那种疼,不是皮肉之痛,是那种从骨头缝里往外冒的、让人头皮发麻、浑身发软、喊都喊不出来的痛。
张着嘴,想叫,但叫不出来,想跑,跑不了,整个人挂在墙头上,像一条被晾在绳子上的咸鱼。
“我操你大爷!敢爬我援朝叔的墙头,看我不捅得你一朵桃花开!”
一个小子站在墙根下,手里举着一根溜冰车的竿子,跳着脚就往他屁股上捅。
那竿子是铁的,前端磨得尖尖的,平时是用来撑地的,现在被当成了长矛使。
”李援朝疼得面部扭曲,声音都变了,像是一个哑巴在奋力发声。
“卧槽!还是个哑巴!我今儿非要把你捣鼓得说人话!”彪哥又举起竿子,又来一下。
”李援朝终于憋出了一个字,手一松,整个人从墙上掉了下来,“扑通”一声摔在地上,屁股朝下,疼得他在地上蜷成一只虾米。
彪哥看清了那张脸,竿子“咣当”掉在地上,眼珠子瞪得溜圆,嘴张着,下巴差点没掉下来。
他往后退了两步,声音又尖又急,像是见了鬼:“卧槽!援朝叔,不关我的事……”
说完,撒丫子就跑,跑得比兔子还快,一溜烟就不见了。
李援朝趴在地上,缓了好久,才慢慢翻过身,仰面朝天,大口大口的喘气。
屁股上还在疼,一抽一抽的,像是有个小心脏在里头跳。
咬着牙,撑着地面,慢慢坐起来,又慢慢站起来,一步一步的挪到九号院大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