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上,汇成一小片暗红色的水洼。
电影散场工作人员才发现有一个人倒在的影院,叫了白车。
吕乐不知道电影是什么时候结束的。他只知道,当他醒来的时候,周围全是人。
有穿制服的影院工作人员,有穿白大褂的急救人员,有穿警服的警察,还有几个好奇的观众,伸着脖子往里看。
他被抬上担架,推出影院,推进救护车。车门关上了,警报器响了,哔卟哔卟的,很刺耳。
他躺在担架上,看着车顶那盏白色的灯,眼睛一眨不眨。
一个护士在给他量血压,另一个护士在给他扎针。
他看着她们的脸,年轻,紧张,额头上冒着细汗。
他想说点什么,嘴唇动了动,又闭上了。
说什么呢?说他被人拍了一部电影,气得吐血?
他丢不起这个人,只能闭上眼睛。
海上,一艘渔船在黑暗中飘荡。
拉卡契被绑在船头,双手反绑在身后,绳子勒得很紧,勒得他手腕发紫。
他的衣服湿透了,分不清是海水还是汗水。脸上全是水,眼睛睁不开,嘴也张不开,一张开就有海水灌进去,咸得发苦。
一户侯蹲在他面前,手里举着一条小鳐鱼。鳐鱼不大,巴掌大小,尾巴上那根毒刺在月光下泛着幽幽的蓝光。
他笑嘻嘻的看着拉卡契,用鳐鱼的尾巴在他脸上轻轻划了一下,不重,但足以让人毛骨悚然。
“大师,再想想?钱在哪儿?银行账户?保险柜?还是藏在哪个老鼠洞里了?”
拉卡契闭着眼,咬着牙,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