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二章 降头师
子上有他的指纹,也可能有他的皮屑。

    他们把杯子带回去,降头师用棉签蘸了酒精,在杯壁上仔细擦拭了几遍,把棉签放进一个玻璃瓶里,密封好。

    “够了。”降头师说,“有了头发和皮屑,降头就能施了。”

    当天晚上,降头师在法坛前开始了第一次施法。他让黑达普和玛提退出房间,关上房门,拉上窗帘,只点了一盏油灯。

    降头师坐在法坛前,把那几根头发和那根棉签放在一个铜盆里,倒入一些不知名的液体,然后用火点燃。

    火焰在铜盆里跳跃,发出幽幽的蓝光。

    他闭上眼睛,嘴里开始念诵一种听不懂的语言,声音忽高忽低,忽快忽慢,像唱歌,又像哭泣。

    徒弟两人在门外,听着里面的声音,互相看了一眼,都没说话。

    他们在印尼跟了师傅三年,见过他施法很多次,但每次听到这种声音,还是会觉得后背发凉。

    那声音不像人发出的,像从地底下传上来的,带着一股阴冷、腐朽、死亡的气息。

    施法持续了大约一个小时。声音停了,门开了,降头师从房间里走出来,脸色苍白,额头上全是汗,像是刚经历了一场大病。

    他扶着门框,喘了几口气,然后抬起头,看着黑达普和玛提,声音虚弱但很清晰:“降头已经下了。接下来,就是等。”

    “等多久?”玛提问。

    降头师拉卡契摇了摇头,走回房间,关上了门。

    第二天一早,拉卡契换了一身阳光的衣服,撇下两徒弟独自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