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真的很重要。
他在这几个老头眼里,永远都是那个金鱼胡同的街溜子,那个不学无术的狗特务。
他说真话,没人信;他吹牛,反倒有人信了。也罢,跟他们较什么真呢?
叶老头见他不说话,又凑过来,“这样吧,藏宝图加祝枝山的字,换你这衣柜。两样换一样,你总不吃亏吧?”
李援朝摇头,“不换。你留着吧,现在一般东西很难入我的法眼了。”
叶老头也死心了,摸着金丝楠木的衣柜和那老头讨论了起来。
“你看这纹理,这水波纹,这荧光,黄花梨比不了。”
“放屁!黄花梨是木中之王,金丝楠木算老几?”
“金丝楠木是皇家御用,你黄花梨再贵,皇帝也不用。”
两个老头你一言我一语,争得面红耳赤。
郑老头一直没说话,他蹲在一个紫檀的顶箱柜前面,看柜门上的雕花,看得入迷,连头都没抬过。
李援朝站在门口,看着这三个老头,摇了摇头,叹了口气。
那十个陶俑还站在那儿,他摸了摸其中一个陶俑的铠甲,又敲了敲它的腿,陶俑纹丝不动,沉默地看着前方。
“算了,真的假的不重要,你们先在这儿站着吧,等那三个老头吵完了再说。”
郑老头终于从顶箱柜前站起来,走到李援朝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只说了一句:“这批家具,你买对了。”
李援朝叹了口气,“你们三个老头越来越没利用价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