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蛐蛐乖,明天也带你去试镜。有合适的角色你就演。”
蛐蛐瘪着嘴,眼珠子转了转,忽然挺起胸膛,双手抱拳,摆了个大侠的姿势,声音洪亮得像在舞台上念台词。
“朝哥,我想演香帅!楚留香!要不然郭靖也行!我会降龙十八掌!”
他说着,还比划了两下,掌风呼呼的,差点打到旁边的大炮。
李援朝站起来,拍了拍裤子,瞥了他一眼,丢下一句话:“你演那只雕还差不多。”
说完,转身就走,留下一屋子人哈哈大笑。
蛐蛐站在原地,嘴张着,半天没合上,脸上的表情从委屈变成了认命,嘴里嘟囔着,“雕就雕呗,是被射那只还是养着那两只?”
大腰子公司里,华强坐在李援朝办公室的沙发上,面前的茶几上摆着一杯茶,已经凉了,他没喝。
他今天不是来喝茶的,是来谈生意的。
李援朝靠在老板椅上,翘着二郎腿,手里转着笔,等着他开口。
“朝哥,我想代理肾黄金和肾白金在台岛的经销权。”华强开门见山,语气很诚恳,没有绕弯子。
李援朝把笔放下,靠在椅背上,也没废话,“知道要求吗?”
华强点头,“朝哥,我知道。欧美发达国家的代理商,保证金一个亿,年拿货不低于一个亿。台岛虽然不算发达国家,但市场不小,我估摸着,您的要求应该差不多。”
接着声音低了几分,带着点商量的意思,“朝哥,实不相瞒,一个亿的保证金,我手头一时抽不出那么多现金。您看,能不能谈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