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来,吕乐在香江的产业,几处房产、一家酒楼、一个停车场,都挂在这个马某的名下。
李援朝上次拿了三成,也没声张也没去廉政公署举报,算仁义了。
结果吕乐不舍财,还敢派人来,他也就不客气。
阿鬼带人翻墙进去的时候,那人正在客厅里看电视,手里端着杯红酒,翘着二郎腿,好不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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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见几个人从窗户翻进来,手里的酒杯掉了,红酒洒了一地,嘴张着,还没来得及喊,就被一只大手捂住了。
“别出声,跟我们走一趟。”阿鬼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
那人眼睛瞪得溜圆,又是这个人,心里已经知道怎么回事了,拼命点头,裤裆已经湿了。
阿鬼让人把那人控制住,又派人去翻他的书房和卧室。
保险柜在书房的书架后面,密码阿鬼早就从那人嘴里问出来了。
不用问,那人自己就说了,竹筒倒豆子,一个字都不敢藏。
保险柜里放着房产证、股权转让书、银行存折,还有他和吕乐签的代持协议。
阿鬼把这些东西全部打包带走,一样不留。
第二天天亮的时候,阿宾四个人在麻袋里醒来,发现自己被绑在椅子上,四周是水泥墙,没有窗户,头顶一盏白炽灯泡,照得人眼晕。
阿宾挣扎了几下,绳子绑得很紧,挣不开,嘴里塞着布,喊不出声,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门开了,李援朝走了进来,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夹克,手里拿着豆浆油条,慢悠悠的吃着。
他走到阿宾面前,蹲下来,看着他的眼睛,嘴角翘了一下。
“台湾来的?辛苦了。大老远跑一趟,不容易。”
阿宾瞪着他,眼睛里的愤怒和恐惧交织在一起,脸上的肌肉在抽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