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极了。
卖吧?还能挣七十八,但那鼎他觉得是真的,几十块卖了特亏。
不卖留着?八十八都没人要,他拿着那几张票子,捏了又捏,手心都出汗了。
李援朝抱着鼎,歪着头看他,“卖不卖?再给你一次机会。”
夜壶老板咬了咬牙,把那八十八块钱往兜里一塞,“卖!拿走拿走,别让我再看见它。”
李援朝嘿嘿笑了,抱着鼎溜溜达达走了。走出几步,又回头喊了一句:
“夜壶老板,改天请我喝酒啊!”
夜壶老板冲他摆摆手,“请你喝酒?你请我还差不多!”
李援朝抱着鼎,乐呵呵穿过半个鬼市,直奔吴军的酒摊。
一路上,几个摊主伸着脖子看他怀里的鼎,都在偷笑。
他也不在乎,走得四平八稳,军靴踩在地上咚咚响。
到了摊子前,他把鼎往仨老头桌上重重一放。
“嘭”的一声,桌面上的花生米盘子跳了一下,酒盅晃了晃。
那老头正端着酒盅喝酒,被这一下惊得酒都洒了半盅。
李援朝不用开口,他知道,仨老头一准帮他鉴定。
那老头放下酒盅,抬头看见是他,脸一下子就拉下来了。
盯着李援朝,眼神跟见了仇人似的,咬牙切齿的,一字一顿的蹦出来:
“李援朝,你还是个人吗?”
李援朝低头看了看自己,高领毛衣,牛仔裤,军靴,干干净净的,哪有问题?
抬起头,“我咋就不是人了?毛病。谁给你惯的?小心我一拳把你打倒墙上抠都抠不下来。”
郑老头和叶老头已经在看鼎了,都把鼎端起来,翻过来看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