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给的暗示是,这人的资金路径很清晰,没有灰色收入。
七几年通过炒股赚了一笔钱,才开服装厂起家的。
最后开了洗脚城,保健品公司,然后突然就有钱了。”
孙总站起来,走到窗前。
窗外是维多利亚港,阳光照在海面上,波光粼粼。
他想起前几天的拍卖会,想起那个一出手就是一亿一亿抬价的男人。
他是钱多了没地方花吗?要用超过市场价一两亿的价格拍地。
二十二亿港币,个人身份,眼睛都不眨一下。
一个逃荒来的、修过铁路、当过导游、打过渔的人?
他摇摇头,笑了,“有意思。”
下属试探着问:“孙总,那咱们还去接触吗?”
孙总转过身,“去,为什么不去?”
他走回办公桌前,把那沓报告收起来。
“不管他钱从哪儿来的,至少查出来是干净的。汇丰都敢接他的钱,咱们有什么不敢接的?”
“再说了,咱们中国建筑国际在香港才成立,正缺一个能打响名声的项目。二十多亿的地,几十亿的大厦,这要是拿下来,以后谁不知道咱们?”
下属点点头,“那我约他?”
孙总想了想,“约。亲自约。我亲自去见他。”
他走到窗前,望着外面的城市。
“这个李援朝,不管是什么来路,既然敢砸数十亿买地,就值得咱们认真对待。”
下属应了一声,出去打电话了。
孙总站在窗前,脑子里还想着那份报告里的内容。
逃荒、修铁路、当导游、打渔、坠海
这个人,到底经历了什么?
他摇摇头,不再想了。
不管怎样,见了面就知道了。
两天后,孙总坐在李援朝的办公室里,喝着白洁泡的茶。
李援朝坐在他对面,翘着二郎腿,笑眯眯的,开场白的第一句话就是。
“你们终于来了,要一直这样的速度可赶不上时代的发展。”
孙总愣住了,他什么意思,李援朝一直在等他们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