援朝坐在办公桌子还翘着二郎腿,“甭废话了,我问你,博古架上走了,书籍,青铜器,瓷器,差点啥?”
黄老头难得有机会敲诈一下李援朝,“请我洗个脚,我告诉你。”
“好,晚上7点,咱们先去酒吧做最靓的仔,然后在去洗脚。”
黄老头老开心了,“把玉器摆上,摆个玉琮。”
“你有吗?送我一个?”
“没有,自己想办法去。记住晚上7点”
李援朝不想听黄老头啰嗦,挂了电话,从空间里拿了几样玉器出来。
全是他在鬼市看顺眼买的,有些是摊贩前些年向他诉苦,心软买的。
都是些小玉器,至于黄老头嘴里说的玉琮,他压根就不知道长什么样。
选了个全是雕刻圆点的玉环,放在博古架上。
这下气场一下就顺畅,又把传国玉玺拿出来摆上。
哎呀妈呀!不行不行,晃眼,气场太足了,其他人受不了。
其实心里是舍不得,别看传国玉玺是假的,但谁敢说他是假的?
你丫说他假的,你拿个真的出来啊?
他要留着以后装逼用的,摆在公司那有随身携带方便。
他忽然觉得,自己还挺有艺术细胞的。
正美着呢,桌上的电话响了。
他走过去接起来,“喂?”
“李先生,您好。我是新鸿基地产的,我们董事长想约您见个面,不知您什么时候方便?”
李援朝嘴角翘了起来。
来了。
他往老板椅上一靠,慢悠悠的说道:“明天下午吧,三点以后。”
挂了电话,他站起来,又走到博古架前。
明天得让他们好好看看他的藏品,随便给他们吹一下封建迷信,香江人就信这个。
李援朝坐在椅子上想着,办公室还缺点什么。
一下想到了,老板办公室里怎么能没有酒,红酒洋酒,那玩意华而不实。
他从从空间里拽了两根三十年份的人参出来,他还欠华人商会一坛补酒,到时候趁着送酒也提提他电影上映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