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清楚了,前几年游海过来的大陆仔,具体那一年不清楚。
先开了个制衣厂,现在是曹家大小姐在管,规模不小,每年营收几千万。
后来又开了个洗脚城,叫九龙足浴城,那条街归他管,但没有字头。
还有一个桌球厅和溜冰场。
去年又搞了个保健品公司,叫天地一号
今年又开了个电影公司,正在拍一部电影”
董事长皱眉,“他怎么什么都搞,你接着说。”
“然后天地一号今年的营收,预估在三到五亿美金之间。”
会议室里安静了三秒。
“多少?”有人以为自己听错了。
“三到五亿,美金。”
又安静了三秒。
董事长靠在椅背上,“小报上写的那些贩毒什么的,跟这个比起来,真不算什么了。”
另一个高层喃喃道:“保健品这么挣钱?”
“不是保健品挣钱,是这个人厉害。”负责调查的人翻开另一页。
“你们看他的销售网络,东南亚、日本、韩国、欧美,到处都有代理。
而且他规定代理商必须交保证金,一年拿货不低于一千万美金。这是什么概念?光保证金就是一笔巨款。”
有人倒吸一口凉气。
董事长沉默了好一会儿,忽然问:“咱们的人约了他没有?”
“约了,秘书说他这几天在等咱们上门。”
“等咱们上门?”董事长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也对,人家现在是大爷,咱们是求着人家盖楼的。安排一下,我亲自去。”
与此同时,恒基那边也在开同样的会。
结论也差不多,这人,什么都做,没有章法,最主要是他还能挣到钱!
李援朝坐在办公室里,翘着二郎腿,看着墙上新挂的钟。
三天了。
一个上门的人都没有。
他站起来,走到那排新买的博古架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