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援朝哥,你能拿几坛?”
李援朝做贼心虚的竖起手指,“嘘小声点,多少我都能拿。”
那兰眨眨眼,没多想,又跑回去了。
一趟,两趟,三趟
那兰抱了五趟,胳膊彻底酸了,第六趟出来的时候,走路都打晃。
李援朝看着都心疼,“那兰,歇会儿歇会儿。”
那兰摇摇头,“没事,还有好多呢!”
她又一趟一趟的跑起来。
李援朝一坛一坛的往空间里收,收着收着,自己都不好意思了。
到第十三坛的时候,他终于开口拦她:“行了行了,那兰,就这些吧。等喝完了我再来找你。”
那兰撅着嘴,一脸不情愿,“才十三坛,也换不了多少东西。”
李援朝笑了,“十三坛还少?你打算把你爹的酒窖搬空啊?”
那兰想了想,好像也是。
李援朝跨上摩托车,冲她挥挥手,“那兰,我走了啊。
记住,革命同志,严刑拷打都不能认!”
那兰握起小拳头,一脸严肃,“打死也不出卖战友!”
李援朝哈哈一笑,拧着油门,消失在夜色里。
那兰看着摩托车走远,这才转身去关后门。
门刚关上,她一转身
她妈站在院子里,正盯着她。
那兰魂都飞了一半,“妈妈”她结结巴巴,“你你都看见了?”
老阿姨看着她,沉默了两秒,然后摆摆手,“没看见,不知道。”
说完,转身就往屋里走。
那兰愣在那儿,半天没反应过来。
老阿姨走了两步,又回头,压低声音说:“把门关好,别让你爹发现。”
那兰使劲点头。
老阿姨这才慢悠悠的进了屋。
那兰靠在门上,捂着胸口,心扑通扑通跳。
妈呀,吓死了。
她深吸几口气,蹑手蹑脚的溜回自己房间。
屋里,老阿姨已经躺下了,闭着眼,跟睡着了似的。
那兰悄悄爬上床,躺下,看着天花板,嘴角慢慢咧开。
十三坛酒,能换多少衣服来着?
她开始掰着手指头算。